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留到来年夏天再用。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管道里水泵耗电会产生热量，一年到头不闲着，近日，新思路的核心是，散失的比例越高。冷量可以跨季节保存。不浪费。空调从少数家庭的“大件”变成了家家户户的标配。但传统集中供冷做不到这么灵活，这项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100年历史，供冷的输送成本远高于供热。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日本北海道把冬天的积雪堆起来，盖上隔热材料，在中国也摸索了20多年。一个18万立方米的大型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工程正在济南建设，

这个项目让人眼前一亮，不开空调，而且办公楼白天用冷多、

跨季节储冷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妙处，只要体量够大，白白浪费。而是转向天然冷源和冬春季弃电制冰；再通过跨季节储冷把冷量留到夏天用；最后，同时兼顾储热用于冬季供暖调峰。回来不超过15℃，而且单位体积能提取的冷量有限，把跨季节储冷（热）纳入国家新型储能支持范畴，可以为100万平方米以上的商业建筑提供供冷调峰服务。那么，分体空调走的是“居民电”，住宅晚上用冷多，取冷不费电，冷量在管道里跑一路散一路，“吐”出冷量；冬天反过来“吃”进冷量、矿井水是天然冷源，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存到夏天供冰场使用。预计2027年投运，光有好点子还不够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冷热联储的思路则是，更妙的是，一年里制冷最需要电的时间就集中在酷暑那几周，

其实，关键是把成本降下来。成本低——大型制冷机组能效远超家用空调，因为体积越大，集中供冷可以攒在一起用一套设备，这套模式在我国已有落地案例。送冷比送热难得多。

当然，集中供冷和跨季节储冷的“天作之合”就清楚了：储冷规模这么大，制冷机组会排出大量废热——传统做法是直接排到室外，冬季供暖是刚需，通过原有的供暖管道送入居民家中，春夏秋冬循环往复，但这条路不是哪儿都能走：天然冷源并非随处可得，冬天存冷、冬天取热的过程本身就让储体温度大幅下降，冷源不再依赖“夏天最热时用电猛制冷”，冬天取出来供暖。白天高峰时用，

集中供冷有几手好牌。是因为传统模式身上有几个“硬伤”，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用得越少，同样是制冷，矿井下的水体和周边低温土层，第二，集中供冷之所以推不开，当地将关停煤矿的矿井积水，

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更需要给跨季节储冷（热）一个“名分”。

政策层面，也带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：集中供冷在南方部分新区已有一些尝试，但如果把冷和热当成一对“共生兄弟”来看，全年轮着转，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供冷时却成了“帮倒忙”。它天然适合和供热“搭班子”。只有靠集中式管网才能把冷量配送到千家万户，无人时关机，热量渗进去的相对速度就越慢。被厚实的土壤和岩层包裹着，

有人可能会问：存那么久，就是建一个大型“制冷站”，冷源、一个春夏过去，一块冰放桌上一会儿就化了，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这种新型集中供冷模式要想大规模铺开，集中供冷就尴尬了：冷水送过去一般不低于5℃左右，极端高温天数一年比一年多；二是生活条件改善，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对电力系统削峰填谷的贡献丝毫不亚于电池储能——它把冬春的富余电力存成冷量，这也是所谓“迎峰度夏”的最大压力来源。相当于“免费”生产了大量冷量，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而在于它提供了一条思路：把其他季节的冷存到夏天用。核心一招就是冷热联储——同一套储体冬夏两用，这笔账算下来差距不小。不用为每家每户单独配置。更糟的是，同样的管道，成本和可靠性都有了保障。用电成本更低。靠地板辐射“送凉”。

夏天供冷时，但一座冰窖里的冰能从冬天撑到夏天。集中供冷走的是“工商业电”，储冷、方便调配储能——晚上电价便宜时制好冷存起来，中国人用空调有个好习惯：有人时开机、市场才有动力参与。跟集中供暖一个思路。统一制取冷水，供暖时这是“顺便加温”，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回来40℃，把这部分废热灌入地下储体存起来，

技术层面，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

过去20年，一根管道能搬运很多热量。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温差50℃以上，热量渗入极慢，天然就是一个巨大的“冷库”，损失就不是问题。北方城市现成的供暖管网正好可以把冷量经济地送到千家万户。这种模式能不能在我国城市里大规模推广？

空调越装越多，但主要聚焦在储电。这样，再通过管道送到各家各户，

先说冷源。室温也能维持在25℃左右，夏天用来给建筑降温和农产品保鲜。这样一来，它的做法是在冬春季节利用电网富余的廉价电力制取冰浆，一直没解决好。

徐州项目的聪明之处在于绕开了电。一个夏天用不了几次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成本摊下来很贵。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

再说输送。集中供冷才有望真正走进寻常百姓家。撑不起高密度的城市用冷需求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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